陆鸣身子一震,慢慢转过身,看见坐在树上的江念。

        他瞪大双眼,眼里噙满泪,又飞快憋了回来,“咣当”一声跪了下来。

        君朝露继续莲言莲语:“师尊不要责罚两位师弟,都怪我这个做师兄的,没有看好他们。”

        如果不是刚才江念就蹲在云海上,她几乎就要相信了。

        陆鸣听到君朝露的话,不可置信地说:“师兄,你在说什么?分明就是你——”

        君朝露堵住他的口,抢先说:“分明就是我的不该,不该带你来见小师弟,我原以为三师弟来找小师弟,只是来友好交流一番,谁知道他心生嫉妒,竟然想要刺杀小师弟,幸亏被我拦住。”

        他说着,给陆鸣使了一个眼神。

        陆鸣看出其中的威胁之意,只好忍气吞声,梗着脖子咽下这口气,“我、我只是想尽师兄的职责,教会小师弟生存之道罢了!”

        江念手撑着下巴,坐在摇摇晃晃的树枝上,浅黄的裙裾晃动。

        她笑笑,没有怪罪两个徒弟,反而对着废墟里的少年喊:“喂——小徒弟,你还活着吗?”

        小徒弟坚强地从断壁残垣里爬起来,运起仅有的一点灵力,施法决把自己身上的血迹和灰尘清理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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