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陆鸣:“呜呜呜哇哇哇!”
君朝露嫌弃极了,拿出两团棉花塞在耳朵里,恶狠狠地说:“你吵我这么久,这个仇我先记住了!迟早有一天,我要千倍百倍还回来!”
江念:好,睚眦必报!不愧是我魔宗的人!
小陆鸣:“呜呜呜哇哇哇!”
君朝露擦掉他脸上的泪,又骂:“哭,有什么好哭的,这辈子我马上要十七岁了,我都没哭呢。”
他都快死了,还不知道自己这次死得会有多惨,他都没哭!
正恶狠狠威胁之际,忽然听到一声清脆的笑,他扭过头,见小巷子里倚着个拿竹笛的少女。少女见他回头,脸上红了红,低头羞欲走,走了两步,又回头,笑他:“哪有你这样带孩子的?”
君朝露神色无奈。
春寒料峭,少年衣衫单薄,坐在冰冷的春风中,垂头逗弄小孩。
他低着脸,凤眼上挑,容色俊美,破布粗衫也掩不住通身的矜贵气。许多路人频频回首,却在看见他身侧拐杖时,露出惋惜的神色。
这些君朝露自然是不在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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