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蜃以为没人看见它,一改刚才高冷沧桑大佬的模样,朝小蜃骂骂咧咧:“蠢材!蠢材!都活了多少年了,怎么还敢单独和人类修士对上,是嫌自己还死得不够快吗?”

        小蜃:“呜呜呜蜃爷爷你不要凶我嘛,你再凶我就哭啦。”

        老蜃气呼呼甩尾巴,“哭,哭不死你小兔崽子!”

        小蜃发出婴儿的啼哭声:“哇哇哇,蜃奶奶不在了,没蜃疼我了。”

        老蜃突然沉默,没有再骂它。

        江念围观这出家庭剧,跟着它们翻过几座高山,来到山脉中央。两头蜃兽摇了摇尾巴,忽然消失不见。

        江念环顾四周,这里草木葳蕤,和其他地方并无不同。

        她在两只蜃兽上下了咒术,本能看到它们的身影,这时却什么也感应不到,好像被硬生生切断联系。老蜃没有发现咒术,江念捻起地上一抹土,感受到土壤刺骨的寒意,心想,多半是这里特殊的缘由。

        谢清欢隐隐能感受到前辈的气息,道:“就在前方,这儿被老蜃布下迷阵,师尊,你……”他伸出手,看了江念一眼,黑眸流光幽邃,仿佛无声邀请。

        江念握住了他,“你知道怎么进去?”

        谢清欢“嗯”了一声,“遗骨在指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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