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这些婴儿是不是刘仙姑杀的,把这么小的夭折掉的孩子的尸身弄成这种稀碎腐烂的模样,刘仙姑完全没有人性良心可言了。

        看着地上那些小小的脑袋和细瘦短小的四肢,我的心里一阵阵的难受,不让这老婆子得到应有的报应,我誓不罢休!

        刘仙姑想用婴儿尸身上的秽液来污染我的阳灵刻刀,让它失去本身的神力,说明刘仙姑最害怕的就是我的这把阳灵刻刀。

        跟阳灵刻刀有关的力量,对刘仙姑都该有效果才对。

        想到这里,我不再犹豫,从身上拿出一块空白的牌子,立时用阳灵刻刀在上面快速的舞动了几下,毅然决然的把这块临时雕刻好的牌子按在左胸上。

        我需要力量!

        “嘶!”一点淡淡的白烟过后,佛牌贴在了我的身上,在皮肤上微微凸起,仿佛原本就长在这里一样。

        这块牌子,上面被我急速雕刻上了一个“借”字,是在非常紧急的时候才能用的阴牌。

        作为鲁班牌的操刀者,我想用正常的方法来使用佛牌,是没有问题的。

        但因为我长年使用佛牌,是最直接的施术者,如果再直接把这份力量用在自己的身上,会让牌子的效果来的过快过猛,到时候就指不定会发生什么样的状况了。

        正常情况,我很少会去赌这种危险,对刘仙姑这类不知道该怎么应付的妖邪,剑走偏锋也是迫不得已。

        鲁班牌上的图像雕刻的越是细腻逼真,则能达到的效果就会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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