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到了这份儿上,刘青末早把什么危险不危险抛在了脑后,不等我做出回答,他便把司寇梓塞进了怀里领着司寇雄兄弟俩杀进了教堂。
三人进去的瞬间,教堂的大门和敞开的窗户忽然发出了啪啪的声音同时闭合,搂着司寇梓的我顿时傻了眼,将司寇梓扶靠在一根石柱上后便上去推门,却发现原本已经腐朽的木门这会儿却纹丝不动。
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上我的心头,我看看眼前的木门,又看看昏迷着的司寇梓,最终还是咬牙决定先把司寇梓送到安全的地方再说。
抱着司寇梓沿着来时的路疾奔了十几分钟我才意识到不对劲,如果记忆没出错的话,跑这么久早该到了附近的小镇了,这会儿却还在杂草丛生的小路上徘徊。
又跑了几分钟,看着重新出现在我面前的圣母玛利亚教堂我整个人彻底的傻了眼。
原来这里已经被人布下了类似鬼打墙的阵法,如果不想办法怕是再跑上一天一夜我也还是在原地转圈。
时间紧急,我把司寇梓放在干净的路面上,当即掏出一块空白佛牌和阳灵刻刀准备做一块‘仙人指路’佛牌带我脱困。
可还没等我动刀,教堂的方向却先传来了一声痛苦的惨叫,声音的主人还是小狐狸。
想到小狐狸被钉在十字架上的惨状,我彻底淡定不了了,临时改变了主意。
刻刀在槐木牌上上下翻飞,几分钟的功夫,原本空无一物的牌面上便出现了一片柳叶的形状,简化版的‘一叶障目’佛牌宣告完成。
我把自己的鲜血在阴牌上滴了三滴,让阴牌拥有了可以暂时让人隐形的能力,然后戴在了司寇梓的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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