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了一下:“什么叫佛牌张害死了他的母亲!明明是那几个催债的人害死的啊!”

        “但是间接原因呢?还不是你爹的那块财神爷。”

        刘青末一边爬一边说道,“不知道你注意到了没有,那个金边眼镜在说到财神爷的时候,拳头都是握紧的。

        一开始我以为是他想起母亲的惨死才有了那样的表现,只不过从今天绳子断开来看,恐怕没那么简单。”

        刘青末说的话全都进到了我的心里,我有些沉默。

        的确,鲁班牌的不当运用,的确会让佩戴者堕入万劫不复的深渊,但是这件事说到底,也和佛牌张没什么关系。

        但是那个金边眼镜非得把这个屎盆子扣到我脑袋上,我也没辙。

        “等会检查一下其他的装备,看看还有没有被做手脚的,那家伙的东西,用的时候小心点吧。”

        刘青末说着,不免叹了口气。

        我一边爬着的时候,一边回想着那金边眼镜的种种,后来灵光一闪:

        “我靠,你说那个勾搭梅玲安的会不会也是这个金边眼镜!”

        刘青末想了想,“很有可能,他这是想方设法的想要你的命,说不准你那块霍去病的正牌,也会成为杀死你的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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