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思来想去,竟然得出一个特别悲催的结果——没有。

        没有任何鲁班牌能救我。

        鲁班牌最忌讳的就是一个贪字,我因为一时没把持住自己和冉姐发生了关系,这也是贪的一种表现。

        所以不会有正牌来为我埋单这样的后果。

        阴牌我也不想动,毕竟动了之后会不会被阴牌玩死都两说。

        死在这小鬼手上,也比死在自家鲁班阴牌手上传出去好听的多。

        那一夜我只看着刘青末各种找快乐,在旁边不停地愁眉苦脸的排除一个接一个的鲁班牌,那帮小妹妹都以为我是那方面出问题了,还向我推销蓝色小药丸。

        一直顶着黑眼圈回到店里,小狐狸正在开店,埋怨我怎么这个时候才回来。

        再趴在我身上闻了闻,哼了一声:“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虽然我身上有点香水味,但是昨天却是什么都没做。

        可是我没反驳,碰上这种事,的确是我咎由自取,不是“好东西”才惹上的。

        我坐在座位上,不单是为了自己进入绝路而苦恼,还是因为冉姐为什么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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