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枚笑眼真是怎么看怎么碍眼。等伏加特从便利超市里出来,感觉车内冷飕飕的,他往后看了一眼大哥,果不其然,是要杀人的脸色。
“大哥,现在去哪?”伏特加小心地问琴酒,一边把手上的烟递了一只过去。
琴酒接过,含在两片薄唇里,垂下眼睫将其点燃,猩红的一点火光把他的嘴唇都照的发红,他吸了一口,侧头望了一眼窗外,随后说到:“去杯户町。”
伏特加虽然有些吃惊大哥要回安全屋,却什么也没有问,和老实的黄牛一样做着司机的活,然而越靠近安全屋,琴酒的脸色就越阴沉,伏特加暗暗瞥过去一眼就没敢再看了。
“今天你可以去休息了,晚上八点再来接我。”是的一天的休息时间三小时是极限了,还好伏特加这么多年早就习惯大哥工作狂的作态,老实点头目送大哥离开才打火。
回到安全屋,琴酒将熄灭的烟嘴扔到垃圾桶,走到了浴室。琴酒是个有品的男人,即使是和一个毫无兴趣的男性做爱,他也习惯先洗个澡。
所以等百加得来的时候,男人那头顺滑的银发还透着淡淡的湿意,墨绿的眼瞳都显得柔和点,百加得凑近了还能闻到浅淡的烟味。
“Gin很迫不及待吗?”百加得有意调笑,下一刻就在枪的震慑下被迫闭麦,他脸上的笑容消失,抬起手作出投降的姿势。
琴酒冷冷地盯着他,威胁道:“别做多余的事。”那把黑色的手枪才拿开。
可能是因为上床之前被琴酒威胁的缘故,百加得在床上做的格外狠厉,一开始还是由琴酒掌控的传教士姿势,然后就在百加得的强硬下变成了脐橙,过于紧息的快感让冷峻的杀手都有些难以招架,或许,是琴酒敏感过头了。
百加得半悬的骑在琴酒腰间,精通刀枪的手掌格外粗糙,他恶劣地抚弄琴酒胸前的肌肉,用力到在胸膛的皮肉上擦出一层红,偏白的胸肌上两颗暗红的乳首颤颤巍巍地挺立,琴酒被古怪的酸爽感刺的腰有点软,他正准备掏枪让百加得老实点,却被夹的片刻失神,随后那把碍事的枪就被百加得丢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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