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你给我来一打纸,谢谢啦!”
老板将纸递给詹平卉,道:“给,这是您要的纸。欢迎下次再来。”
詹平卉伸手接过:“谢谢,我会记得的。”
詹平卉走到大街上,耳边全是异国话语,行人匆匆在街上走过,这给詹平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可这一切又如此是真实。
早上还是乌云密布,渐近中午,天已放晴,詹平卉抛开心思,加快脚步往回走,镇上离神社还是有些距离的。
是的,她来到古代日本已经有一年多了,在书翁的教导和社会环境的高压下,詹平卉已能与人进行普通的日常交流,b如打招呼、买东西、问路,等等。今天,正是书翁让她来镇上买纸回去抄书的。
说起抄书,詹平卉禁不住笑出声来。书翁一边教她识字说话,一边又让她教自己读唐诗。詹平卉不会唐音,只好教书翁说普通话。当然,为了不穿帮,詹平卉编了一套“没学过官话,普通话是方言,只好教你这个”的谎话来骗书翁。
没想到书翁表示理解詹平卉的难处。在他看来,日本都有好几种方言,唐朝地广,方言多也不奇怪,再说本来识字的人就很少,会官话的估计更少。
书翁这理解弄得詹平卉每每想起都有些心虚。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总不能说自己是穿越的吧?反正,他都认为自己是位落难者,就这么认为下去吧!
拐角处是一座大宅院,一个nV人从里面走出来,将一包垃圾放在门口。这年代自是没有塑料袋这些玩意儿,所谓的垃圾其实旧的、破损的木器瓷器之类的器皿和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
詹平卉刚好经过,一眼瞥到垃圾里面猫咪造型的小陶罐。小陶罐做得栩栩如生,詹平卉忍不住多看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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