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迪卢克只是应了声,却没有继续聊下去打意思。达达利亚也不置可否。酒吧中央的舞池灯光变幻着,达达利亚试探性地邀请道:“一起跳支舞吗?”

        迪卢克听懂了他的试探。达达利亚的情绪很有感染力,在他的注视下心情都不由自主地会要好一些。他只是思考了一下,便答应了对方的邀请。

        “枫丹是个开放的国度,”达达利亚一手牵着迪卢克的手,一手放在对方的腰上,“在这不需要太关心他人的目光,实际上,他人目光通常也不会关心这些。”

        迪卢克在达达利亚的牵引下动作着。达达利亚对舞步要更为熟练,但迪卢克也不赖。周围舞池里不少的同性共舞搭档印证着达达利亚的话。

        “蒙德似乎也同样自由,但我想你应该不在意这些,”达达利亚的言语总能恰到好处地填充两人交流的空隙,让不太擅长这般环境说话的迪卢克不至于太过冷场,“相比之下至冬就要保守得多……”

        “但我想你应该也不在意这些。”迪卢克的接话让达达利亚脸上露出一抹笑容来。

        两人在舞池中周旋了好几首曲子,脚步随着鼓点跃动。要达达利亚找词语来形容,这是一场完美又浪漫邂逅——他已经很久没有遇到这般对自己胃口的人,而对方显然对自己也有好感。

        迪卢克不急着回蒙德,达达利亚也不急着回至冬,于是顺理成章的,两人在枫丹停留了好一段时间。他们一起乘坐了枫丹特色载具,一起体验了潜水,一起在欧庇克莱歌剧院观看演出。

        那天的戏剧是一个相当动人的悲剧,两人眼眶红红的离开歌剧院。喷泉在月光下像一朵流光溢彩的花,晶莹剔透的水珠在水面上砸出层层叠叠的涟漪。

        达达利亚向来是一个行动派,而且总是跟着内心的直觉走。眼前的男人让他感到久违的怦然心动,他希望两人并非只是露水情缘。于是乎,在夹杂着悠长音乐的风声中,他向迪卢克表了白,询问对方是否愿意同自己尝试交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