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已经很久没有再好好说过话了,虽然那天说好再继续跳舞,就由玉离经来跳女步,云忘归跳男步,但很快寒流肆虐,冬天的夜晚已经不适合户外运动。
再次搭上云忘归的肩膀时,他发现云忘归已经能很坦然地看着自己,舞步流畅得甚至能够控制到他的女步,他成为一个成熟的男舞伴了,他们跳紧凑的桑巴,一场下来,玉离经微喘着问他:“进步这么大,在哪学的?”
“县城的舞厅。”云忘归说,“有个人教得很好。”
“女的?”玉离经状似无意地问。
“嗯。”
“哦,那不错,你现在的水平,完全可以去找你喜欢的女生跳舞了。”
“我知道。”云忘归的语气依旧平缓,他观察着玉离经细微的表情变化,发现他皱着眉,嘴唇有些轻微的翘起,最后终于忍受不了似地问:“你最近是不是在生我气?”
“没有,我一直这样。”
“胡说,刚见面的时候你跟我说一句话就会顿一顿。”
“那时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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