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起来很不好。」镜堂冷安如是说,看来事情真的是很严重,不然吴闵也不会特地打这通电话。
「差点玩到没命。」吴闵无奈地一叹:「我发现的时候,他人倒在教学大楼的後门附近……腿摔断了一只,浑身都是擦伤出血,没有意识,目前没有脑震荡的症状。」
「知道是谁做的吗?」镜堂冷安微皱了下眉,魉班的人应该不会这麽没分寸的……所以,只可能是外人g的了。
「有目击者看到当时四楼的yAn台上,站着木魑的千代僯。」
镜堂冷安於是督了伊佐那伶一眼,像是在问「接下来打算怎麽做」。
伊佐那伶则是问了句:「木魉的,是谁?」
「……上g0ng城司。」镜堂冷安劝了句:「他也只是依循惯例,别太过分了,伶。」劝是这麽劝,但镜堂冷安也知道,这道理对伊佐那伶根本行不通。
——凡是惹到他的人,通通都别想逃过一劫。
伊佐那伶於是丢下一句:「他就交给你了。」语落,迳自转身走人。
望着伊佐那伶离去的凛然身影,吴闵不禁说了声:「哎……很久没看到伊佐那认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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