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醉点头。
“陆大娘希望你跟我学,毕竟在演技方面,他还是认为我有那么一点点本事的。”
陆文海插话道:“哎呦,我一直承认你本事比我大。”
吴铭道:“但他又不想你跟我牵扯太多。你既然知道我,你应该知道我当年得罪了人,谁和我沾上边,都有可能会被牵连。”
他扭转头:“陆大娘,你说,你是不是这个意思?”
他似乎和陆文海挺熟,一口一个陆大娘地叫,陆文海竟然没有跳脚,但他也没有开口。
沉默就是承认。
吴铭苦笑:“你放心,我没有想收她为徒的意思。”
麦醉要说话,吴铭直接制止她:“不过,麦醉,你可以像刚才那帮玩票的有钱子弟那样,报个班,偶尔过来听听课,在演戏方面你还是有点天赋的,多学学,没坏处。”
麦醉见他不想多聊,只得点点头。
回去的地铁上,她接到邬轻舟发来的文件,还有一条非常简短的信息:“记好,别到时穿帮。”
打开文件,是爷爷生日那天出席的人,还有他们和前世麦醉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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