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觉着颇有意思,看了徐胄半晌,才道:“你先前说寡人对韩非……”
“臣乱说的。”
嬴政倒也不再为难,反正每次都能被徐胄的胡言乱语接下,便任徐胄动作。
徐胄没办法,半天没理明白,只能离得近了些,嬴政这人跟冰块似的,呼出的气都是凉的,徐胄还没给嬴政穿好衣服,就被冻得手都发颤。
贴太近了,徐胄暗自腹诽,这嬴政就不知道多找几个宫女宦官吗,盯着要他做什么。
徐胄正想着,就听身后应景地传来一个声音:“陛下。”
徐胄背后冷汗都出来了,他听出那个声音是赵高,心下几番揣测,然后果断决定放开。
果不其然,赵高几乎是接着便上前,道:“让臣来罢。”
徐胄往后退了,直到退出门口才松懈下来,到底谁爱伺候这主子,正倚着门口顺气时,便听到嬴政的声音:“寡人与你说过不必来了。”
门没关紧,声音才这样明显。徐胄方想把门关好些,可当他转身,正准备伸手时,却在门缝处看到了室内的场景。
徐胄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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