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政身上疼得忍不住发颤,饿得总有些头晕目眩,脸色苍白得要命,听及此言像是赶路的旅人遇见了甘泉般,他心知他不该贪图老妇人的食物的,如今的他无以为报,只是腹中饥饿,不过是个几岁的孩童而已,他实在是忍不了了,欲望战胜了理智,终究还是走到了老婆婆身边去。
老妇人主动牵起了赵政的手将人往屋里带,瞧见了赵政狼狈不堪的模样那双干枯的手发着抖:“怎么被欺负成这样?到底是谁弄的?同婆婆说上一说,婆婆为你出头。”
“无事,是我自己摔的。”赵政心中无限的怨毒在这一瞬间填进去了一丝暖意,那些人他们都招惹不起,只能找个借口搪塞过去。
老妇人拿了半张菜饼塞到赵政怀里说道:“快吃吧,这可是好东西哩,你看你瘦的,可怜的娃娃,你这样子回去了你娘要心疼的,我去打盆水给你洗洗。”
老妇人拄着拐拿着个木盆颤颤巍巍地去了门口,门口有两个水缸,用来收集雨水,供日常使用。
赵政看着老妇人的背影又瞧了瞧手中的饼若有所思:
他同老婆婆认识许久了,从他搬到这里开始,老婆婆一个人独居却觉得他们孤儿寡母的可怜,总是对他们多加照拂。
老婆婆早年丧夫,中年丧子,她的子女都死在了战场之上。
田地都捏在王公贵族的手里,她又是怎么生存的呢?
年轻一点的时候,便去山林中挖野菜砍柴采药猎一些小野物到市集中易物或是买卖,倒也攒下了一点儿积蓄。
如今年岁大了便靠着邻里接济和往日的积蓄度日,日子是过一天少一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