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个紫藤花妖,如果有发黄的病叶,我可以让它脱落。”说着手上的手掌从手臂上掉落,滚落在床上,切口没有一点血液。“而我也最善控制生灵的生长与衰败。”

        似乎为了证明,依旧埋在无惨股间的藤蔓重重的往里捅了一下。

        “呃唔……”发动完最后一击的无惨已经近乎透支,对此只能咬着牙偏过头。他不敢想象接下来会被怎样对待。

        “无惨,乖乖享受这次做爱不好嘛?”

        无惨的诅咒也没有生效。

        落在床上的断手突然化为一株粗壮的明显受花妖控制的藤蔓刺进了无惨腰侧,紧接着整个化为一股有明显催情作用的不明毒素被注入无惨体内,很快,无惨开始真正的昏昏沉沉起来,就像昨晚被带回来前那样。

        “可……恶……哈啊……”

        “感受一下含有你的血的春药吧,一定很有趣。”发发面无表情地看着无惨的手臂再次长出,变异的大腿恢复原状,无力地支在她肩上。

        “既然你喜欢粗暴的那就好办了,我很开心,因为我也喜欢粗暴的,早说就不用麻烦地给你这种适应的过程了。”发发新长出的手,伸向无惨双腿间,捏住无惨耸立的阴茎,拇指递住了马眼。另一只手不再顾及后穴已经被撑满,直接探了两根手指进去。

        “额啊啊啊啊!下面不行!真……嗯啊……的……呃啊……啊啊……”疼痛与快感一起到来,可惜也只限于下体了,其他部位失去控制一样发热发麻,渴望着触碰,这样的身体状况让无惨感觉自己只剩下了用来承受性欲的价值。

        “不要……呃……对,对不起……呜呜……”这次是真正感到恐惧的眼泪从无惨眼眶边滑落,“对不起……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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