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同伟一时没反应过来,回头想要说话,就被咬住了嘴唇,他稍微挣扎了一下,下一秒就被分开双腿狠狠地贯穿了。
“啊,书记。”他很惶惑,不知道怎么又是这种处境,“上,上班……”
沙瑞金没空理会他,抓住他的手腕扭到身后,把他按到床单上,“别说话。”
沙瑞金把夹克往上推了推,露出身下人纤瘦的腰,他掐了这腰一把,身下人果然含含糊糊地叫了一声。
不要考验清早时男人的自制力啊。
祁同伟那里依旧是湿热的,因为被连着调教过好几个晚上现在进出得顺畅宜人。祁同伟开始模模糊糊地想他们为什么都这么喜欢射在里面,每次清理起来又是一次羞耻的体验。
可能他们就希望让他觉得羞耻吧。
他还没有自嘲够,沙瑞金突然停了下来,让他觉得一阵焦躁。刚想翻过身求他快点儿给个痛快,就听沙瑞金含了笑意,咬着他耳朵道:“你抬头。”
祁同伟不由自主地听了他的话,抬起了头,赫然入目的是新闻联播果然播到他和沙瑞金的座谈会了。他看着屏幕上笑语温然,一派恭谨勤慎的好下属好警官模样的自己,脸上和身上顿时烧了起来。
他仓皇地低下了头,却被沙瑞金捏住了下巴,“看看,嗯?我一边干你,一边看着电视上的你,是不是很有意思?”说着又是狠狠的挺动。
祁同伟难以克制地呜咽了一声,泪眼朦胧的。电视上的他正向沙瑞金汇报工作,谁能想到汇报着汇报着就到床上来了呢。
沙瑞金彻底拽下他身上干着欲盖弥彰勾当的夹克,一口咬上他的肩膀。祁同伟微微一抖,后面收得死紧,沙瑞金顿了一下,尽数交待在他里面。精液漫过祁同伟最敏感的那点,让他舒服得没有任何触碰地也射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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