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琅在离开皇陵前,还是去了趟守墓小院,吩咐雷童给守墓卫兵一锭金元宝,私下请他照拂宋琥,切莫过於苛待。
守墓卫兵唯诺连连称是,欢喜的偷偷收下金元宝。
宋琅平心静气的对宋琥说:「四哥,望你能在此诚心悔过,修身养X,有机会我会向父皇求情,减轻你的刑罚。」
「谁要你求情,少猫哭耗子假慈悲了!」宋琥嘴y撇开脸,目眶却红了。
他原本是享尽富贵荣华的皇家骄子,眨眼间却成为阶下囚,肩脖负枷锁,手脚绑铁链,当真应验了宋玲那日的咀咒,活得猪狗不如。
宋琅不再多言,转身走开。
宋琥扭头望向他的背影,抬手用力擦了擦眼睛,语带讥诮的喊道:「五弟,等你当上皇帝,大赦天下,四哥不敢求能走出这里,但至少拿下我身上这些鬼玩意儿。」
宋琅回头,点头应允:「好。」
宋琥稍稍一怔,四个哥哥争得头破血流你Si我活,最後却是最不争的么弟得宝,简直是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的最佳写照了,哈哈!
宋琅听到身後传来宋琥的大笑声,不想追究他为何而笑,离开皇陵,随兴往附近的县城而去。
他换上一般人民的衣着穿戴,住龙蛇混杂的客栈,吃粗茶淡饭,神态安之若素,没有表现出不习惯的娇惯样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