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所谓‘流贼’,嬴卓显然了解不多,皱着好看的眉毛:“区区山贼劫匪之流,也敢与数万拓荒团作对?”
熊午良笑了,简单地解释了一下楚国南部这些‘流贼’的由来,然后道:“这些流贼有技术、熟悉楚军的战术。而且他们都曾是南方的名门望族——祖上定有积蓄。”
“而岭南人虽然蛮愚,但却是公认的最好的兵员——有这些流贼帮助,简直如虎添翼。”
“如今二者联合,那些一盘散沙的拓荒团肯定要吃大亏。”
嬴卓张着一双美目盯着熊午良:“你迟早是要亲自下场面对他们的。”
“难道你不头疼?”
熊午良哈哈一笑:“为夫自有妙计!”
趁着嬴卓冥思苦想,这个无良小君侯又顺手揩了一把油……
嬴卓惊呼一声,却更激起了熊午良的邪念……也不顾是大白天了,熊午良一个横抱,扛起嬴卓直奔后面的卧房……
作为未来的楚王,连个继承人都没有,真不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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