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烟呛人又伤身,他们仍需要它。尼古丁渗入肺泡毛细血管,像一柄牛排锤强行砸松了紧绷的神经,夏油杰吞云吐雾中感到一种近死的安宁。浸泡在近死的安宁里,他终于暂且逃离那些剪不断理还乱的思绪。
“来一根?”
夏油杰转了转眼睛,回想起来自己现在身在何处。
赭色卷发的少年还是递出香烟的手势,和硝子的手势很像,形状姣好的淡粉色唇瓣徐徐吐出烟雾,有些好奇地歪着头打量他凝结的脸。
夏油杰揉了揉身旁两个伤痕累累的小女孩子的脑袋,拒绝了近在嘴边的诱惑。
“用香烟消解痛苦是自欺欺人。偶尔来上一根挺好,但人一辈子绝不能就这么过去。”夏油杰说,“中也,你有没有想过怎么结束人与咒灵无休止的争斗?”
不留回应的时间,夏油杰继续说:“如果能让全体人类自如控制咒力,咒灵就不复存在。”
“这种事不可能做到。代价太高昂了。”中也一口否决道。
“那我们换一种思维方式,只留能自如控制咒力的人类不就简单多了?”夏油杰冷然吐出这些日子一直思考的东西,微笑以对中也惊愕的眼眸,“中也,这就是我能想到的最优解。”
“咒术师流血流汗,为普通人能够平静安宁地生活牺牲生命,可他们做了什么?他们把这些孩子当作怪物!”听到大哥哥放大的音量,小女孩子们条件反射地抱住脑袋瑟瑟发抖起来,看到这一幕夏油杰的眼珠冒出红血丝,“自私自利愚昧无知的猴子不配享有咒术师的付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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