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山本武还不知道车站在哪里,不好相处的房东挤牙膏一样揭秘过去。

        脱掉衣服后,狱寺隼人身上有很多伤痕——利器造成的,钝器造成的,还有无法言说的。肩上浅褐色的是钢钉,背上是玻璃瓶,大臂外侧还有一个十字形的烙印。

        铁器烫伤得到了很好的护理,看样子是故意而为之。笹川了平身上也有这个东西,山本武一边摸一边问:“这个呢?”

        他的手劲儿刚刚好,沿着肌肉走向缓缓划过,狱寺隼人打了个呵欠,起身去找枕头:“次数用光了,笨蛋。”

        “这么严格啊,”山本武套上背心躺到他身后,“行吧,那就下次再交换。”

        “嗯。你明天晚上跟我出去一趟。”

        “好哦。”

        过了五分钟,山本武距离清醒越来越远,狱寺隼人却爬起来从床的另一侧再上去,把他挤到冷冰冰的那半边躺在山本武体温的遗产上,舒展背脊伸直了腿。

        好不容易捂热自己的地方,山本武被迫重头来一遍。

        这什么人啊……

        除了暖被子,终于考到驾照的山本武现在还得负责暖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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