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成默就站了起来,白秀秀没有开口挽留,她裹着蓝色的羊毛毯看着并不那么遥远的江岸,直到成默走到阳台的门口,白秀秀才忽然说道:“成默,新年快乐。”
成默在门口停了一下脚步,稍稍侧着脸说道:“也祝您新年快乐。”
“你去刷遗迹之地,如果有什么麻烦或者不明白的地方可以问我。”
“谢谢您的关心,不过应该没这个必要。”
成默用一种疏远的礼貌将自己与白秀秀隔绝开,他知道自己不会再对任何人说那些放肆的话,在其他的女人面前展露一个原始的自己,他听见白秀秀略有些急促的呼吸和风声交织在一起,这个阳台忽然回到了那个他对白秀秀大谈“花道”的晚上。
成默心想自己明明是有目的的让自己喜欢上白秀秀的,可如今这原本应该是虚假的感情为什么会因为伤痛变的真实起来
成默有些不明所以。他走进房间又看了一眼那幅被烧成残缺的油画,心想:也许人心不止能因为互相合拍而结合在一起,也能够因为伤痛和脆弱结合在一起。
只是白秀秀是个足够强大的女人,她有足够坚定的意志控制自己的情绪,就像他一样,所以两个都很强大的人,是肯定不会因为伤痛和脆弱结合在一起的,只能沿着各自的道路向前走下去,不会为了谁后退,也不会为了谁而转弯。
成默觉得有些遗憾,这遗憾如同洪水一般,不知从何而来,却波涛汹涌,瞬间将他淹没。
成默关上白秀秀家的房门,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可惜他这天夜里都没有开启载体,没有听到白秀秀酒后的喃喃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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