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黑着脸拍了拍温迪圆润的屁股,然后勾起温迪的手搭着左肩,抬高右腿。

        偏暗色的前端被轻微拔出,但是也彻底的向侧面展示了这个毫无防备的,绽开的粉色菊穴。

        紧接着钟离顿了一下。

        没等温迪反应,他便抬起身子向上顶,缓慢的坚定的突破阻碍,全根没入。

        温迪瞬间死死的瞪大了眼睛,暂停了呼吸。

        这是做爱吗?

        这和他想的完全不一样。

        像被劣质塑料袋捕获的蓝蝶,温迪肺内丁点的氧气全部耗尽,大脑停摆,只能感觉结合处和心脏的跳动,湿热的红潮从瓷白的皮肤迅速向上攀爬。

        轻松取得胜利的猎手却没有选择放过猎物,钟离轻柔的抚上了温迪的胸前。

        钟离修长的手指仔细摩擦过精致的茶具,认真的掂量过市价无法估量的矿石,现在却在缠绵悱恻的拨弄着吟游诗人胸前颤巍的乳头。

        “呼”,在钟离的安抚中,温迪松了口气。优异的体质帮助温迪快速适应了身后的异物感,觉得胸口痒痒的,还有点舒服。

        温迪的状态被钟离敏锐察觉到了,于是他便迎来了狂风暴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