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肖却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以审视的目光看着比他矮一头的高中生。高中生抿唇,并非不懂这是无声的拒绝,但依然倔强地对视,想要听到凌肖的答复。

        站在白起身后的同门见不得凌肖这般装腔作势,手臂一伸揽住白起的肩膀,大大咧咧道:“哎呀,肖仔这脾气,没事儿啊小白,别理他,不回去就不回去嘛。待会儿哥带你打篮球去,你过来时看到篮球场了吧……”

        白起难掩失落之色,但这并非第一次被凌肖拒绝,显然他已经习惯了凌肖的不理不睬。注意力被耳边的念叨转移,听到自己最喜欢的篮球,白起又重新打起精神,他看了眼表情冷漠如冰的凌肖,很有自知之明地没再多做纠缠,捏紧了书包肩带,轻轻点了点头:“那…那我走了。你注意身体,好好吃饭。”

        说罢,就要跟着人离开。

        一步还没迈出,被拽住了外套的领口。

        “站住。”

        凌肖的声音很平静:“我有说过不回家吗?”

        白起猛地转过身,下意识想去抓住凌肖的手臂:“那……”

        凌肖甩开他,双手插兜,朝着反方向的出口走去:“你要跟去打篮球就去吧。”

        无需多言,篮球什么的自然被抛到脑后,白起匆匆告别前辈,快步追上凌肖的背影。快要走到尽头时身后传来一声提醒:“肖仔!易感期记得吃药啊,你身上信息素的味儿压都压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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