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一步,她还在试图和妹妹讲道理:“有什么话我们可以好好说,你不要生气,好不好?”

        凌肖觉得白起真是不会审时度势,身为鱼肉怎么还敢和刀俎谈和?她迎着姐姐紧张不安的视线,安抚地笑了一下,然后低下头,咬上那团软绵绵的乳肉。

        脊椎骨磕在厨房柜台上的感觉并不好受,但白起已经顾不上这些,她忽得昂起头,用空出来的那只手紧紧捂住自己的嘴。

        并不是很痛,但正因如此,另一种更加奇怪的感觉如毒蛇般顺着小腿爬上她的身体。

        凌肖留下自己的牙印,又暧昧地舔舐那圈红痕,舌钉压着柔软的乳房,慢慢往上含住乳尖。哽咽声从白起的喉咙里溢出,像是被噎住了一样,她看到妹妹抬眼同自己对视,神态仿若挑衅,那口整齐的小白牙轻轻咬住乳尖拉扯。

        白起不堪其辱,她被妹妹堵在厨房的角落里动弹不得,腰被掐得很痛,胸口和下体传来的陌生快感令人恐惧,而凌肖,凌肖又不肯好好同她说话。

        凌肖含着奶尖,故意吮出很响的水声,她有意要白起难堪,只是没想到羞辱的效果未免太好了些,白起盯着妹妹那张漂亮的脸蛋,捂嘴的手松开了,眼泪也掉了下来。

        “为什么不说话……”

        白起很伤心地说:“不说话……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我猜不到……”

        她猜不透妹妹的心思,凌肖明明知道她笨,还故意这样,这样不理睬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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