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给他生孩子,是不是?”凌肖用拳头抵上白起的腹部,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这也是白焜所期望的,一个血统完美的evoler。他们让你生你就生,你贱不贱啊,白起。”

        “我们根本没有发展到那一步!”

        白起心烦意乱,饭也不想做了,伸手将凌肖推开,侧过身解下围裙挂到一旁。

        警署工作,照顾凌肖,还要应付白焜那边的撮合,白起这段日子几乎忙得连轴转,下班回到家匆匆洗了个澡,一刻也不得闲,便要开始给妹妹准备晚饭。偏偏凌肖摆明了找茬儿,早上出门时说今天要去图书馆看书,晚上却带着个舌钉回家,专挑她不想提的话题撒泼,还骂她犯贱……

        她确实犯贱,自己给自己找罪受。

        凌肖还在一旁冷笑:“被我说中就恼羞成怒了。”

        白起头更疼了。她无不怀念地想起小时候的妹妹,软软的,小小的,说话奶声奶气,现在这个说话阴阳怪气的臭丫头到底是谁?懒得再继续争执下去,白起勉强扯起嘴角笑了一下,道:“还是小孩子比较可爱。”

        她没来得及走出厨房,就被凌肖压在了柜台上。

        腰背磕着边角,有点痛,白起反手扶住柜台站稳,眉头蹙起,尚未开口胸前便挨了一下。凌肖隔着睡裙掐上白起的胸,笑得很咬牙切齿:“你就喜欢小孩子是吧?就想生孩子是吧?”

        普通朴素的睡裙款式,领口宽松,凌肖下手用了点儿狠劲,乳肉被挤压在掌心。白起惊呼一声,惊疑不定地看向妹妹,还没来得及说话,一边的睡裙肩带便被扯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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