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狗好像在哭欸……]
她停下了动作。
Gavin的脸侧泛着浅浅的水光，他嘴唇抿得很紧，几乎失了血色，偏偏面色潮红，对比之下更显得病态。Shaw松开拽他头发的手，转而去摸他的眼罩，声音很轻：“哥哥？你在哭吗？”
这句话仿佛打开了什么机关，Gavin反应剧烈地挣扎起来，伸出胳膊去挡她的手：“我没有……！别，别这样……”
胳膊的白色绷带上隐隐透出红色。伤口在流血，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流血，也许是她命令他自慰的时候，也许是她铐住他的时候，也许更早，在她把他反手绑起来的时候。血液渗到最外层的绷带下，她才察觉到，他已经痛了这么久。
但他还在说：“我没事的。”
Shaw执意要把Gavin翻过来，阳具顺势顶进一个很深的位置，Gavin忍不住颤抖着拱起腰部。眼罩在他和妹妹的争执中被扯下了一半，凌乱的发丝后露出半只眼睛，琥珀色，仿佛泛着浅浅的金光，此刻满是泪水。
他伸手捂住自己的下半张脸，试图以此遮挡面容，那半只眼睛就这样一眨不眨地看着Shaw。
他害怕一眨眼就会有眼泪流出来。
手机被Shaw——或者说，凌肖，盖到床上，镜头成了黑屏，弹幕叫着要看小狗的哭颜，凌肖并不理睬他们。她摘下自己的口罩，又把白起的眼罩拿开，漂亮的小脸皱成一团，凑近了贴向白起，道：“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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