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起并没有学过系统性的伪声,知道多说多错,所以只装作迷糊的模样点着头,伸出的那只手稍稍用力,想把女孩揽进自己怀里。只要能先带她脱离,只要能确保人质安全,白起眯着眼瞥过周围的人群,在心里估计他的同僚潜伏在何处。
那个男人站了起来,却直接朝着白起走去,似乎是想要搭上白起:“不如过来一起喝……”
一只手从后面拍开他,从善如流地搂住白起裸露在外的肩膀:“别动手动脚,他有约了。”
那不是顾征的声音,但白起并不陌生。几乎是一瞬间的反应,他绷紧了身体,侧过头向身后的人看去,那人捏他肩膀的手同样用力,无声地警告他要放松下来。
凌肖微微弯下身子,从白起手中接过酒杯一饮而尽,随手搁到一旁,闪烁的光影间或照在他脸上,很冷的表情。
为什么凌肖会在这里?为什么会认出我来?
白起只觉得自己小腿肚抽了一下,他下意识想跑,但其实他只是把怀中的女孩向后捞得更紧了。余光瞥到顾征正在靠近这里,白起一咬牙,装作不耐烦地甩开凌肖:“你谁呀?”
他将怀中的女孩向外推,以便顾征接应,转身自己坐进沙发里:“喝呗,我酒量可好了。”
掐着嗓子说话太不适了,更令人不适的是背后凌肖的视线。不用看都知道,这个祖宗现在怒火中烧。
白起心中苦笑,面上仍是醉醺醺的模样,故意把凌肖晾在一旁,手中暗暗蓄力,接过男人递来的酒,只等着顾征用他瞬移的evol带走人质,便要把风刃甩到这几个人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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