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又是一条:“如果我在这个网站给你打钱,你能拿到多少?”
众多调情发情的留言里,Shaw一眼看到了这个新人账号,“7”对他而言是个特殊的数字。这样老好人语调的纯良消息出现在一个色情网站中显得格格不入,更像是欲望的丑态之上道貌岸然的伪装。他无声地冷笑了一下,道:“‘你缺钱吗’,怎么,对着个色情主播还想救风尘啊。我说我父母双亡孤身一人长大你信吗,只能靠着当主播赚点钱过日子,求打赏求金主——是不是想听这种话?”
镜头微微移动,露出Shaw的下半身。他用另一只手解开运动短裤的系绳,往下拉,微微勃起的性器便跳了出来。
“这种欠操的语气真像我认识的人。别废话了,给老子舔。”
白起面红耳赤,不知是为了这颇具冲击力的画面,还是凌肖那仿佛针对他的命令。他垂下眼不敢看屏幕,耳边听着凌肖的呼吸声,陷入一种微妙的思考:父母双亡——这样形容父亲对他两个儿子的放养教育倒也正常,但凌肖说自己孤身一身,到底还是轻飘飘揭过了他这个哥哥的存在。这点让白起有些手足无措。
是他的错,他不够关心弟弟,所以才会被这样拒之门外。
Shaw懒散地靠在床头,指尖在龟头处打转,颜色红润,阴茎的形状和长度都很优秀。弹幕显示出的肉欲几乎要实体化,恨不得扶住他的腰身吞吃下这根性器,打赏和礼物的提醒不停蹿出,叫嚣着好想给老公口,老公喂我牛奶,好深啊操进我的喉咙了,然而他本人语气平常,仿佛只是在闲聊:“别送礼了,礼物的平台抽成太多。”
白皙的指尖沾着体液,打光照射下连出暧昧的拉丝,惹人遐想。手指圈住柱体撸动了几下,Shaw的喘息声从麦克风里传来,胸口上下起伏,腹肌紧绷,整个身体充满了狩猎般的野性。
他没急着用手撸出来,侧身拿起了准备好的masturbationcup,很随性地挤了许多润滑液上去。收音良好的麦克风放大了粘稠的水声,Shaw知道观众想看什么,他离镜头近了些,更好地展示出自己修长漂亮的指节,两根手指插进柔软的仿真穴口,抽插间带出明亮的水光,喘息声和水声令人面红耳赤地交织在一处。
“够湿了吗?”他低低地问,好像在笑:“自己把腿打开,我要操你了。”
白起猛得站了起来,几乎是打着哆嗦摘下了耳机。他从没见过这样的凌肖,也没想过凌肖会用这样煽情暧昧的语调说话,这一切都让他头晕目眩。特遣署和evol占据了白起成年后的大多时间,他自持克己,生活仿佛苦行僧,一向不在乎情欲的影响——或者说,他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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