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时候牙齿不小心磕到舌头,他可怜巴巴地吸了口气,声音很含糊:“我不是婊子……”

        凌肖很无语,这个人就是连喝药之后说出的真话都如此无趣,一点情趣都不懂。

        他掐着白起窄瘦的腰,两个人紧密结合,像是两块拼图完美得契合一处。凌肖还想说些更过分的话,但是白起很用力地抱住他,像是在做梦一样,湿漉漉的睫毛扫过凌肖的脸颊。

        “我是……我是你的哥哥……”他说:“总有一天,我要带你也离开那里……我们一起走。”

        第二天,格兰芬多最佳球手白起难得缺席他最爱的魁地奇训练。中场休息环节,悠然和隔壁赫奇帕奇球队的找球手周棋洛坐在一起,又开始了她对凌肖的日常控诉。

        “可恶的斯莱特林!”

        悠然愤愤地握拳,“他太让白起学长丢脸了,学长昨天甚至都没能参加一年一度的情人节舞会,一定是在宿舍度过了孤独的一晚。”

        “那也太可怜了。”周棋洛点头赞同,“如果没吃到昨天的芋泥蛋糕,我一定会伤心的。迷情剂可真是个祸害。”

        “是啊,”悠然惆怅地叹气:“谁能想到那几滴小小的透明液体会有这么恐怖的效果?我以后一定要认真听讲魔药课。”

        周棋洛表情微妙,“等等……透明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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