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够了。”
一只手掐住白起的下颚,凌肖低头,很强硬地咬上白起的嘴唇。和刚才的点到为止相比,这个深吻简直是在侵城掠地,不给白起任何喘息的机会,舌尖传来刺痛,血腥味在唇齿间交错,白起少有的接吻经验全都来自凌肖,这下更是被牵着走,等到从眩晕中反应过来的时候,整个人已经被压倒在床铺上。
床帘被放下,静音咒隔开了外界,凌肖跪坐在床上,粗暴地扯开白起的衣扣,抿起的唇角彰显着他依然怒火中烧的心情。
“我觉得不够。”凌肖说着,冰凉的手掌贴上白起的皮肤,激得身下的人发抖。他顺着腰腹向下抚摸,掐着白起柔软的腿根,嘴上还在继续对话:“就这样自顾自地决定以后不再跟我见面,你怎么不问问我是怎么想的?”
这不是他们之间的第一次性爱,白起的身体早已熟悉了凌肖的动作。虽然心中有些困惑,但他还是顺从地打开腿,为了方便凌肖接下来的动作,“那,你是怎么想的——”
声音断在喉咙里,白起如同被捞上岸的鱼一样,腰背高高弹起,又被凌肖强行按下。两根手指一下子就进得很深,甚至不等白起适应,第三根手指便跟着插进了柔软的穴口,强行张开紧致的甬道,粗暴地抽插起来。
白起喘着气,手指抓紧床单,“痛……”
“痛就对了。”凌肖毫无怜惜之情,空出来的另一只手很轻蔑地拍了拍白起的脸颊,“你不就是这样的吗,不痛不长记性,真不该给你一点好脸色。”
润滑剂压在枕头底下,凌肖不去拿,白起就默默忍着不适。抵着腿根的性器蹭出粘液,跃跃欲试,凌肖并不委屈自己,只简单地扩张了几下,抽出手指把体液抹到白起的小腹上,然后便掐着兄长的腿根,强硬地闯进这具熟悉的身体。
实在是很痛,白起哆嗦着夹紧腿根,膝盖屈起,一下一下蹭着凌肖的侧腰,像是在卖乖:“凌肖,很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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