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之前我警告过你吧,白焜在利用你。”凌肖将纸张丢到一旁,拉着白起的衣领把他拽起来,极怒反笑,“总是跟我对着干,非要惹我发火,你才觉得高兴吗?”

        白起没有一丝反抗的情绪,任由自己被推到墙角,背靠着墙壁跌坐在地。十三英寸的冬青木魔杖抵住他的脑袋,凌肖居高临下地看着白起,道:“你知道傲罗的死亡率有多高吗?既然这么想死,我现在就可以满足你。你想选哪个不可饶恕咒?”

        家中收藏的禁书有很多,白起并不奇怪凌肖会使用这些禁忌的黑魔法。生命被别人拿捏在手上的紧要关头,他竟然没有半分紧张感,大脑奇妙地放空,呈现出一片空白,楞楞地看着面前的凌肖,第一个冒出的想法竟然是——

        “你果然很适合这套衣服。”

        白起轻轻笑了起来,道:“真好看。”

        凌肖身上穿着昨天那套正装,不知道是不是刚从舞会里出来。他已经跳过舞了吗?和那位黑头发的小姐吗?真可爱啊,他还为了她特意打扮了一番。这样想着,白起真诚地说:“你和Artemis看起来就很般配。”

        这句真心实意的祝福似乎没有起到哄人开心的效果,凌肖收回魔杖深深地吸气,像是在极力压抑着什么。白起不明所以,撑着地板勉强起身,伸手想要帮凌肖正一正领带,手刚抬起来,又不太自然地收回。他试探着观察凌肖的脸色,绞尽脑汁安抚明显快要暴走的斯莱特林,“我不是故意要惹你生气的,只不过如果我能成为傲罗,就能更好地保护你了。我喜欢你。”

        迷情剂的药效还没结束吗?我怎么又说出了这种话。

        “我太喜欢你了。今天早上也是,因为太想和你一起……但是你放心,我不会再去打扰你了,我知道我不适合出现在你身边,等到下个月的考试结束,我就提前离开霍格沃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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