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分出大半精力压制情欲而迟钝的大脑缓慢运作着,“……们?”
“是的,来自1610宇宙的年轻小伙子,和他在42宇宙的徘徊者同位体,”莱拉调出医疗室门口的监控,“带来了花和礼物。”
迈尔斯抱着一大束鲜花,挎个巨大的礼物盒,依然精力充沛地蹦蹦跳跳,偏头跟徘徊者兴高采烈说些什么,而后者只是抱臂站立,没有褪下面罩。
花和礼物是因为主动来求和吗?
可是做错了事的并不是迈尔斯,更不是徘徊者。需要道歉的人自然也绝不该是他们。
他们出现在这里,不过是照顾他此刻只是一个虚弱的、连床都下不了的病患而已。
都到门口了还谈什么预约。米格尔把脸埋进手掌,语气异常平静:“叫他们去主控室等我。”
“主控室?”莱拉拔高了音调,“不要逞强,米格尔,你现在远没有恢复到能离开床的程度。”
米格尔忽略了这句话,兀自启用修复好的战衣,高科技分子覆上极度敏感皮肤的感觉让他不自觉地颤抖一下。不再有人能看到面罩下有些涣散的眼瞳里泛起的水光,和咬紧牙关时腮边的小小凸起。他皱皱眉,眼部鲜红线条自动收紧,看上去似乎又变回了那个一脸凶相,恨不得工作到过劳死的控制狂。
眼见他摇摇晃晃却还尽力维持昂首阔步的风度,莱拉翻个白眼,小声嘀咕“你说了算,老板,你说了算”,向迈尔斯传达简讯,等两人吵吵闹闹离开后解锁了医疗室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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