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木是错误的,只会让人陷入危险,造成难以修复的伤害……可是错的事情为什么总是感觉这么好?

        直到两根坚韧的中空柱状物抵上双穴穴口,畅通无阻插到最深处,他也只是半睁着眼,对处境没有半点自觉。

        高高肿起发烫的肉壁夹道欢迎微凉的柱体,即便饱经凌虐的宫颈对外来者持有警戒心,也在富有技巧的拨弄按摩下软化,敞开不再设防的小口。

        探进子宫的柱体前端扩张,挨个吸住已膨胀到高尔夫球大小的凝胶外壳蛛卵,从中空部分送了出去。总算轻松点的子宫不住收缩,讨好地吸吮对柔嫩宫房而言过于坚硬的冠部,很快为轻信付出了代价。

        两根柱体静止片刻,向深处喷洒包含数以亿记新类型纳米机器人的液体,满溢出来灌满了阴道和肠壁。机器人在肉道里游走,释放微小电流探查出的每一块敏感点上都附着数万同类。

        一旦藏在褶皱里的目标都被占据,它们暴露了本性:将拔高敏感度的药物注射进细胞,深深扎进肉壁的针管确保一切手段都不能将它们从温暖的巢穴里驱逐。

        接下来,它们开始放电。

        棕眼被血红占据,可惜在严密的束缚下,米格尔的反抗不比幼兽更剧烈。被堵住的喉咙连惨叫也传不出,只余一点可怜的呜咽。被强制唤醒的眩晕中,他恍惚看到莱拉轻轻抚上舱壁,口型像是在说……

        “坚持。”

        一种新的、更热更粘稠的液体被灌进食道和子宫,似乎为让他完整感受而刻意放缓了注入速度。他痛苦地抽噎着,越发清醒地承受宫腔又一次被充满,小腹隆起得比怀卵时更高的可怖刑罚。

        仅使用抑制排卵的激素可能无法对蜘蛛基因产生效果,但如果用假孕状态欺骗它,就不会再产卵了对不对?莱拉这样解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