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人看到了？”
“噢，当时在食堂和大厅范围内的所有人。一共是，”莱拉假装计算了两秒，“187人，还有一只恐龙和一只猫咪。”
米格尔闭上嘴，又闭上了眼睛。他一秒也躺不下去了。他急需无尽的工作来填满空缺，以免大脑有余韵沉湎于一切不想要的记忆。“血清呢？”他挣扎着坐起，被挠性机械臂轻柔而不容反抗地压回床上。
“第一，发情期内不能注射血清，”AI助手大大叹一口气，调出哄小孩子的温柔语调告诉他，“它们会攻击生殖器官——”
“能把我绝育吗？”
“会让你发情得更厉害。”
米格尔瑟缩一下，闷闷反驳，“我没有发情。”他没有嗅到一点自己的信息素气味。
“因为目前医疗室内信息素浓度已经超过了omega正常发情时的五倍。”莱拉调出面板，强迫他把注意力集中在不断报错的信息素检测器上。
长期处于高浓度信息素环境下，感受器阈值必然抬高。米格尔哑口无言。换而言之，他把自己熏到嗅觉失灵了。
“第二，你的全身器官存在不同程度的损伤。在远离工作、乖乖躺上一周前，恕我无法提供‘超人药剂’以满足自家老板英年早逝的愿望。”
米格尔只安静了不到二十秒，“莱拉，启用医疗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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