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楼道里狂奔时,还能隐约听见莱拉愤怒的喊叫。
“Miguel,我本以为我们是特殊的,你与我!”
他得先到学校确认情况,最差的情况下只能向公众之眼报告案件,即便那相当于亲手把最大的软肋送到斯通手中。
站在浮空栈道上,才发现自己太过依赖人工智能,试图寻找绕过人工智能辅助的解决方案,已是寸步难行。
公共交通拒绝了搭载申请,因为识别系统不接受他的个人身份卡。他不清楚身份证明是久未更新而过期失效,还是更糟:刚刚才被冻结。一塌糊涂的身体状态遏杀了想要靠两条腿到达目的地的妄想。
他绝望地考虑抢夺飞天小子们的飞行器有多大成功几率,为避免被莱拉定位监控,索性扔掉身上等同于追踪器的所有电子设备。
在下定决心把自己送进监狱前,一辆载满衣着时尚青年男女的悬浮车停在他旁边,前座的年轻人摇下车窗,向他吹个口哨,“嗨,夫人,考虑搭个便车吗?”
他闻到车里浓重的酒气,不着痕迹后退两步,在烟酒成为违禁品的时代与一群酒鬼走在一起并不是明智的选择。
装作看不懂拒绝,年轻人们索性动手来挽他的胳膊。Miguel尽力反抗了,但毕竟最近一次与人打架是在六岁那年——他输得很惨。他被箍住高热无力的手脚,半强制性拽上了车。
前座人叼着烟转过来,以令人不适的轻佻语气问他想到哪里去。回答显然是不被期待的,因为车已经驶向了明确的方向。
街景逐渐变得陌生,两旁有了涂鸦和垃圾。纵然不是个活地图,也能看出正在离开秩序井然的上城区,而目的地当然不会欢迎生活在富裕街区、受过良好教育的精英人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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