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名后来者点点屏幕,替换掉蜘蛛基因文件,带着某种报复性的喜悦拉下了操作杆。

        隔音舱壁掩盖了任何声响。

        那人走到Miguel身前,满足地、居高临下地微笑:“看来某个天才结束实验后只记得删除本地文件就走掉了?”

        Miguel急促喘息,没有认出这张脸,不感兴趣地移开了视线。

        “你……你已经忘记我了?”这人好似受了极大刺激,一把揪住他的头发,歇斯底里咆哮着,“那个永远无法理解你那些高贵理论的、可怜的、麻木的老亚伦·德尔加多?”

        “婊子!”他看着Miguel无动于衷的神色,用力扇了他一耳光。“放轻松,”斯通打着哈哈拦下意图继续施暴的人,“不要对我们的未来之星太过苛责。”

        挣脱亚伦的手,Miguel捂着小腹,奋力望向转换舱的位置。

        沉默的仿生人把米格尔从完成程序自动弹开的舱里抱出来,与Miguel相似而浓烈数倍的omega信息素顿时充满了实验室。

        程序执行的是刚生育完、还没抹除alpha标记时期Miguel的序列文件。

        这样的基因刻印在从未被标记、从未生育过的米格尔身上会发生什么?

        蜘蛛的那一半被搞糊涂了,这具身体已做好了哺乳准备,却并没有受孕的痕迹。困惑的蜘蛛判断为幼崽全部夭折,决定产生更多的卵等待受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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